张小鲤脑中一片浆糊,觉得阿姐什么都不跟自己说,当即委屈地又真的落下几滴泪。
二皇子说:“我本不该告诉你这些。让你为了你阿姐之死又伤悲一次,不妥。”
张小鲤哽咽道:“不,我要多谢二殿下,否则,将来连哭,都哭错坟……”
二皇子说:“同你说不忍,可不同你说,更是不对。何况,我想,依你性格,必想亲刃仇敌,若是瞒你,岂非断你复仇之机。”
这话令张小鲤真真切切地大感意外。
她很确定这场火灾是蕊娘自己所为,她也没有死,那么,何来复仇一说?
张小鲤只红着眼眶,情绪激动地说:“殿下的意思是,那场火灾并非意外?!”
二皇子微微抬了抬眉毛,道:“惊鹊门不是在处理此案么?听闻,成吨书册从地窖运出,此案必是人为,以你们之能,难道还无法发现这火灾并非意外?”
张小鲤茫然地摇头,道:“我只负责运送书册,那火灾早就盖棺定论,我不知道。”
“林存善呢?”二皇子道。
张小鲤撒谎道:“他和我一样。”
二皇子思索片刻,道:“只负责运送,也就是说,你连书册中写的什么都不知道?林存善也不知?”
“他或许知道一点,但不多。”张小鲤斟酌地撒谎,尽量不让自己的话里全是假话,只说,“林存善身子不好,莫大人不敢让他太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