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所穿的,却是侍从的衣裳!
张小鲤不可思议地看着单谷雨,众人转瞬来到两人面前,单谷雨对张小鲤微微一笑,算是打过招呼,张小鲤道:“见过端王殿下,见过常忆郡主。”
安珀显然并不认识张小鲤,也不习惯有人行礼,略拘束地笑了笑,又轻声道:“见过昭华公主。”
她声音虽轻,却有几分不卑不亢的意思。
昭华没理会她打招呼,只笑着让侍从举起野兔,道:“皇叔快看,我可是博头彩了!”
端王似乎有点心事,只说:“嗯,不愧是你。”
安珀却突然道:“这野兔……怀孕了,不该射死的。”
她有些悲悯地看着那野兔。
昭华当即脸色大变,抬眼看着安珀,冷声道:“哦?为什么?”
安珀怔了怔,说:“这……为什么?自然是因为,既怀有身孕,便该放它一条生路,让她生下幼兔……”
“然后明年,幼兔长大了,再给我们杀?”昭华不屑道,“让它们这样生生世世受折磨,就是郡主的慈悲么?这种假慈悲,还真是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