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答,妇人之争!况且迎热茶与迎冷箭大为不同,自是二皇子有意为之……为人纵是百步穿杨,对准血亲,又有何用!智者俯拾皆是,仁者却万里挑一。”
这一番对话到此为止。
底下,还龙飞凤舞地有一个“已阅”。
“记载得如此翔实,几乎可以说是啰嗦。”张小鲤摸了摸下巴,“无非便是荷娘套话,套出那位周司空是太子的人,认为二皇子有意伤害亲人,不是仁者,不可以担大任。”
莫天觉点点头,道:“这位周司空,在泰安十九年七月因病致仕了。”
张小鲤惊讶道:“这么凑巧?要么,派人去他老家问问情况?”
莫天觉略有些沉重地说:“周司空半路便死了。”
张小鲤道:“一朝司空,竟……”
莫天觉道:“是啊,一朝司空亦能突然返乡途中暴毙而亡,恐怕类似之事不会太少,皇上正是希望我们调查这个,其中门道颇多。”
张小鲤指着“已阅”二字,好奇道:“这两个字,与二皇子的字迹相似吗?”
莫天觉摇头:“截然不同。”
张小鲤撇撇嘴,道:“也是,谁会那么蠢自己批字。”
林存善却盯着那“已阅”二字,会心一笑:“这是左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