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知道她绝不配在这方面当别人的师父,便也没有多说,只求单谷雨若留在京城,可否为林存善治一治他体内的寒症,单谷雨一脸为难,最终只说自己愿意试一试。
第二日天方亮,张小鲤便先去找了池东清。
池东清因公受伤,莫天觉特批他可休息五日,池东清大门紧闭,概不见客,但守门人听闻来的是张小鲤,还是立刻放行了,使得在门口也想来看望池东清的齐浩然好不郁闷。
张小鲤和林存善走入,林存善体贴地在屋外站定,张小鲤也没多言,快步走入,池东清虽醒了,但躺在床上,整个人一片呆愣,他似乎刚哭过一场,双目红肿,模样竟有点滑稽。
见张小鲤入内,池东清立刻又哽咽了:“二姐……”
张小鲤有点困惑,不知池东清为何哭得这么厉害,蹙眉看着他,却听闻池东清说:“其实大姐本还活——”
他说到这里,突然又卡住,似是意识到什么,悲哀地说:“不,没什么。”
张小鲤:“……”
她登时明白了池东清在想什么。
“昨夜我就在你们头顶。”张小鲤蹙眉道,“代江和阿姐的交谈,我听了个一清二楚。”
池东清瞪大了眼睛,原本辛苦压抑住的情绪登时奔涌而出:“你知道了……我本怕你再次伤心,不欲告诉你……蕊娘竟是大姐!我昨夜终于与她相会,然而今早醒来,却得知她已死……我昏得早,后来究竟发生了何事?为何会发生火灾,为何阿姐也会葬身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