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张小鲤说。
流朱突然开口:“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我们自己。我们身份卑微,在长安又曾是舞姬,只想快些去没人知道我们的地方,重新生活。”
张小鲤困惑地说:“可我不是不走,只是等一等!”
流朱道:“明日复明日,何时能走成?眼下都要开船了,你却又要走,这样下去,永远都走不了!”
浅墨连忙点头,还狠狠地看了一眼齐浩然,仿佛恨透他此时来报信,齐浩然被她眼刀一飞,吓得又把脑袋缩了回去。
张小鲤说:“你们方才对我出招,每一招都不致命,我知你们不想伤我。甚至连为我好,可能都是真的。”
浅墨大喜,道:“那赶紧开船,我们走吧?往后为你做牛做马,我们都绝无怨言!”
张小鲤却说:“可惜,你们还是没说不想让我下船的理由。”
张小鲤说罢,突然伸手猛地袭向两人中功夫相对最高的流朱,流朱没有预料,被张小鲤击中后脖颈,当即昏死,浅墨大惊,攻向张小鲤,但她仍是招招留情,且又只有一人,自然很快也被张小鲤一掌砍中后脖颈,昏死过去。
张小鲤做完这一切,看向那船夫,道:“劳烦你们,背着这两个姑娘一起下船。”
那船夫却是猛地摇头,显然害怕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