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东清虽聪颖,但毕竟只是个西院的年轻人,恐怕都没怎么离开过典簿厅和藏书阁。
眼下却突然提出要单独审问一个可能的罪犯。
齐浩然想拒绝,然而看池东清眼中的恳求与坚定,齐浩然只好说:“那我在外头等着……”
他走出去,没一会儿鹰卫就压着一个身上有些肮脏,面容亦有几分憔悴的男人走了过来。
这男人虽面容憔悴,但能看出生得并不差,甚至有几分英俊,身形也十分高大,隐约可见之前的健朗。
他神色很冷漠,约莫是因为之前被审问太多次,不过眼神并不麻木,反而转动着在外头的齐浩然身上扫了一下,显是直到此时也不忘记观察周遭环境。
代江被鹰卫压在审问室里,手脚上都戴着镣铐,身上散发着牢内的异味,按着跪在了地上。
池东清说:“你们都出去吧,我要单独和他说话。”
此事并不少见,那两个鹰卫对视一眼,也乐得离开。
代江这下倒是有些意外,抬眼看了一眼池东清,不过仍没有开口。
池东清缓缓说:“我该叫你代江,还是,舒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