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放心。”张小鲤点头。
林存善突然站了起来。
张小鲤疑惑地看着林存善:“你干什么?”
“如厕。”林存善甩下这两个字,潇洒地走了。
一时间,包间里只剩下莫天觉和张小鲤。
其实自那日殿上后,张小鲤也的确想和莫天觉单独聊一下,只是一直没有机会。
眼下,林存善显然也是故意为之。
她转了转酒杯,道:“莫大人,我之前从未想过,你这些年,如此不易。我只觉得你古板肃穆,一板一眼,却没想过,在你心中,压着山一般的秘密。”
莫天觉笑了,抬眼看她,摇头:“这次能全部说出来,我已好受许多。只是,若非我未曾发现采文真面目,还将他留在身边,思竹也不会……抱歉。”
张小鲤一怔,也笑了,学着莫天觉摇摇头,说:“莫大人到现在了,还在对我道歉。”
莫天觉不解其意,看着张小鲤,张小鲤说:“我之前老想,你既然会觉得抱歉,为什么又要那么做,现在明白了,因为你的规矩让你动弹不得,可你的心,是个很好很好的莫大人,所以你老觉得抱歉。”
莫天觉有点好笑,看着张小鲤说:“谢谢你。”
张小鲤说:“莫大人,其实我一直想同你说一件事,虽然如今皇上不追究你的过错,但君心难测……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和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