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极为无奈地按了按眉心,看向昭华:“你心里有气,冲老三发什么?他向来不理会这些事,一门心事在那鹰卫上……”
昭华说:“他自己送上门找骂,不骂白不骂。”
端王也懒得再多说,道:“方才皇兄说,如何处置雅正,要再想想,你们觉得这是何意?”
莫天觉只是淡淡地道:“皇上应是为了给我机会戴罪立功,若我能交代太子曾联络过的其他官员,或可博得一线生机。可惜,我什么都不知道,当初那密信中不过寥寥数字,没有任何多余的信息。”
端王长长地叹了口气,烦闷地说:“本只是想将老二处心积虑杀害胡闻的事揭发,顺便看看能不能找出胡珏死因……怎会牵扯这样多?雅正,你不该全都瞒着我们。”
昭华也道:“方才二皇兄有件事恐怕没有撒谎,采文的确告诉了他,你与莫老的争吵。二皇兄担心大皇兄登基,故而安排姜太医戏耍于我,弄了个劳什子假死药……莫天觉,你的杀父仇人,可是二皇兄啊。”
莫天觉苦涩地道:“便是知晓,又能如何?药,是我亲自递到父亲手中的。”
端王又叹了口气。
昭华突然说:“横竖张小鲤和林存善过了今天,大概也会很快离开京城,要么,莫天觉你同他们一道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