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厌恶地垂眸,看着躺在地上的太子,太子一抖,又哭着爬起来,继续说着自己是无辜的,对所谓谋反、所谓密信一无所知。
昭华故意撒娇道:“父皇,我……也要走吗?”
皇帝嗤笑了一声,道:“你两位皇兄的事,同你有何干系?这浑水,你一个公主,已经蹚得够深了。”
这话多少有斥责之意,昭华撅了撅嘴,跟着其他人一道离开。
众人走出怡华殿,尚有些没能缓过劲,昭华最先开口,道:“莫天觉,你这人还真可怕,这么大一件事,你居然放在心中藏了三年之久!”
莫天觉垂着眼眸,没有说话。
三皇子却忍无可忍地质问道:“昭华,今日你们摆这么大的阵仗,本是要对付二皇兄,对吗?”
昭华丝毫不惧,回头看他:“是又如何?他那假死药最初不就是想害死本宫的驸马么?如此说来,他和胡珏的死,恐怕也大有干系,只是我没有证据罢了!我当初能看大皇兄的笑话,今日凭什么不能看二皇兄的笑话?”
三皇子咬牙道:“这怎么一样?二皇兄待我们,远胜大皇兄——”
“——那是对你,不是对我!”昭华怒道,“他是你的同胞兄长,不是我的!他对我好,会以我的婚姻为局设计大皇兄吗?他对我好,会杀了胡珏吗?他对我好,当初在鞑密——”
昭华说到鞑密,突然一顿,随即不屑地撇过脸,道:“再说了,眼下结果这般分明,你还吵什么?我们辛辛苦苦,这么多人,这么多证据也无非是要指证他当年设计害莫大人,可这不也在二皇兄的预料之中么?他就在等这一天,他等着这一天……彻底扳倒大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