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将思竹案重理了一遍,末了加了一句:“张大人自入京以来,便同这位思竹姑娘以姐妹相称,她与微臣、莫大人也算熟识,故而我们在悲伤之下,此前并未发现问题。”
这算是解释了张小鲤方才为何口口声声说“阿姐”。
张小鲤知道林存善仍不希望张小鲤将董家案将她扯进去,故而也并未辩解。
原本看着有几分不耐的皇帝听完,神色逐渐认真,显然也是来了一两分兴趣,昭华更是疑惑道:“此案本宫有所听闻,但都这样了,不是自尽,还能是什么?为什么说是采文所杀?”
采文跪在地上,仍是没精打采的模样,既不辩解,也不关心。
“诸位殿下不少曾在清风茶楼。”林存善道,“莫大人中毒之后,三殿下授意让思竹画微臣的画像。敢问诸位殿下可还记得当时思竹做了什么吗?”
“……画你啊。”三皇子困惑地说。
“三殿下英明。”林存善拱了拱手,继续说,“她拿起笔,第一件事是舔了舔笔尖。我回忆起这一点,意识到这可能是她的习惯,找抱桃阁的几个侍女询问后,发现猜测不错。”
莫天觉道:“所以……断魂之毒,是下在笔上?”
林存善点头。
三皇子疑惑打断:“可若是如此,当时你们会完全没发现么?当时,你们三个都在场吧?你们三个人,一个都发现不了笔尖有毒?”
林存善道:“因为那支笔,被凶手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