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非有恶念,也不会为人利用。”莫天觉轻声说,“怎能将所有罪责全部推给他人?”
张小鲤的声音冷了下来,说:“莫大人有莫大人的判定,我也有我的坚持,横竖我都要走了,大人何必在此时非要扭转我的想法?这天下,对与错,善与恶,难道真有个确切的准则?!”
“我不是想扭转你的想法,我是……”莫天觉顿了一下,又说,“罢了,是我不该提起。你说得对,对与错,善与恶,有时没有准则,端看自己。”
张小鲤有些茫然,不知道莫天觉说这个是什么意思,莫天觉也没有解释,又说了句“早点休息,以后,开开心心的”,便走了出去。
莫天觉走出小院,林存善仍然守在门口,见他出来,林存善道:“是不是换我进去了?”
莫天觉摇头:“她没说。”
林存善一脸伤心地站在原地,莫天觉说:“不过,她向我辞行了。”
林存善道:“雅正,你这几日其实也很不对劲,自从我们在宁县破了空棺案……是与方婧那案子有关吗?”
莫天觉安静地看着林存善,林存善叹了口气,说:“你觉得,方婧可能已经死了,是吗?空棺案的棺材构造,完全可以用在所谓的假死药上,说起来,简直就是个再拙劣不过的把戏。”
“你也想到了。”莫天觉无奈地笑了笑,“我想,方婧或许凶多吉少。其实,那夜在迎春殿,我提起方婧同我辞行,才意识到当时并未看见过她的脸……阿奴可以模仿杨彦的声音,那别人模仿方婧的声音,又有何难。”
林存善按了按眉心,道:“我猜到你这几日魂不守舍,是因为方婧可能死了,但假死药并不是你给她的,是公主也在被骗的情况下给与方婧。你又何须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