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说：“你们大氅都不能穿了，这样太冷了，我们赶紧为思竹姐姐立个往生牌位吧。”

众人点头，浅墨流朱采文去帮三人去向阳处稍微晾晒一下大氅，剩下四人一同去了立牌位的往生殿，路上，林存善特意放慢脚步，走在莫天觉身侧。

林存善道：“雅正，我昨日给你的卷宗，你看了没有？”

莫天觉回神，道：“看了。”

顿了一下，又有几分抱歉：“原来你同郑知县饮酒，是在查宁县旧账目的事，我明日便会整理好呈给圣上……还好你记得，辛苦。”

林存善疑惑道：“喝个酒罢了，倒是不辛苦，只是雅正你自那日破案以来，日日魂不守舍，可是发生何事？”

莫天觉欲言又止，半晌，还是摇头：“还不够确定，再说吧。”

正说着，四人到了往生殿门口，那儿坐着位负责立牌的师傅。

蕊娘上前一步，头顶的白银桃花簪轻晃，她道：“这位师傅，我来为友人立往生牌位，她名为思竹，思念之思，竹林之竹。”

那立牌师傅听了，有些意外：“思竹施主……去世了？”

蕊娘微怔，那立牌师傅叹息一声：“阿弥陀佛，她此前常来祭拜自己所立往生牌位，今日自己却也……实在是生死无算。”

张小鲤有些意外：“思竹姐姐立过往生牌位？为谁呀？”

那师傅道：“为她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