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却不依不饶地说:“你当然懒得同我说了,你现在什么都不同我说了。我真不明白,我满打满算去了宁县不过三日,小鲤就完全变了副模样,我这颗心啊……”
他边说,还边夸张地锤了锤胸口,咳了两声:“早知如此,倒不如躺在宁县的棺材里别起来了,反正你现在看到我就讨厌……”
张小鲤简直哭笑不得,推搡了他一下,说:“行了!”
林存善坐直,挑眉看着张小鲤,张小鲤犹豫片刻,从袖中掏出那金凤钗。
林存善意外,接过金凤钗仔细打量片刻:“嗯?这可是好东西,你又从哪个昏迷的傻子那儿偷来的?”
张小鲤一把夺过金凤钗,道:“我只碰到过一个昏在我面前的傻子,没那么好的运气再碰到——这金凤钗是三皇子送我的。”
林存善微微蹙眉,语气正经了许多:“赠你金凤钗,是求娶还是求贤?”
“都是。”张小鲤抿了抿唇,“他还带来了昭华托他带的……断魂。说是如果我离开长安也就算了,如果我要留下来,要么自己服下断魂,要么帮她杀了安珀。三皇子说,如果我要留下来,又不想被昭华牵制,可以……嫁给他。”
林存善神色有几分诡异,倒不是吃醋,只是欲言又止。
过了片刻,林存善才道:“你如何打算?”
“我当然不会嫁给他!”张小鲤头痛不已地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真是荒谬。实在不行的话,只能离开长安了。但我不甘心,此前我之前想走也就罢了,凭什么现在要被生生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