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鹊门门口还站着两个人,张小鲤定睛一看,竟是莫天觉和林存善,两人神神秘秘的,周围一个人都没有,连采文也不在,神情都颇为严肃。
听见声响,两人同时转头,看见张小鲤,略有些惊讶。
林存善眼珠一转,像是猜到张小鲤来意,勾了勾嘴角,道:“小鲤——”
话音未落,浅墨和流朱又扶着那小倩探头出了马车。
林存善一怔,眉头微皱,张小鲤带着小倩来到两人面前,没看林存善,只对莫天觉拱了拱手:“莫大人。这位是小倩姑娘,方才我街头看到她被那边那两人当街殴打,于是阻拦后问明了情况。方才马车上你对我说的,再复述一遍。”
那女子含泪应了,又说了一遍,莫天觉思索片刻,道:“朝廷办案有规矩,各地衙门难以破的案才转交给我们,除了特殊案件,惊鹊门不能擅自接理案件。还是得先带她去长安衙门报官才行。”
“不不不。”张小鲤压低了声音“这案件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小倩姑娘口中的那位贵人,乃是端王殿下。”
莫天觉一怔,为难道:“这只不过是曾经在端王府待过……”
“哎呀,这个要是说出去,端王殿下面上也无光啊。”张小鲤哀求地看着莫天觉,“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就让我来审查此案吧。特殊与否,本就是你说了算!”
莫天觉蹙眉思索片刻,道:“我还以为,你今日来,是向我请辞的呢。”
“我也这样以为。”一直没开口的林存善突然凉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