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垂眸。
她就知道,昭华迫不及待出宫也要见她,定是已知晓她打算走人。
昭华眯眼看着张小鲤:“你不是想知道胡珏的事吗?怎么,现在也不想知道了?”
张小鲤说:“微臣之前问胡大人的事,只是想重理旧案,借此邀功升职,如今都要辞官了……”
“若是往常,我早就一脚踹在你脸上,不过,本宫知道这一脚下去,你多半又要躺上半个月,只能让你先欠着了。”
还是一如既往地跋扈,蛮不讲理。
张小鲤深吸一口气,跪下,道:“殿下想踹,便踹吧,恕微臣不能为公主动手——但微臣发誓,会离开京城,从此以后,殿下不必担心消息走漏。”
“担心?”昭华又是一声冷笑,“怎么,翟仟凌没有把消息带给你么?本宫差点杀了安珀,这才被关了禁闭。”
张小鲤垂着头没有说话,昭华起身,挑起张小鲤下巴,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你知不知道,本宫为什么要对一个鞑密舞姬如此上心?”
张小鲤说:“微臣不……”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昭华掐着张小鲤的下巴,几乎要将她下巴掐断,“毕竟,安珀就是林存善从天香楼找到送进宫的!那时在宫中,本宫让你杀她,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吧,还装傻!真以为这么多天了,本宫什么都查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