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点头,蕊娘却话锋一转,道:“但,你们既非兄妹,又非夫妻,如何一起生活?”
张小鲤愣了一下,说:“就像现在一样啊。难道,不可以吗?”
蕊娘凝视着张小鲤半晌,一笑:“当然可以。你走的前几日告诉我,我给你准备一些路上带着的东西,你想去哪里?”
“还没想好,可能先下江南吧,北方实在太冷了,趁着转春,去南方待一段时间,等热了,再来北边。”张小鲤笑着说。
“好。”蕊娘轻轻摩挲着张小鲤的手,神色有一些惆怅,“你走了也好,你不适合这里。”
这话她方才已说过一次,张小鲤不明白她为何要再说一次,有些困惑,却发现蕊娘没看她,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张小鲤隐隐间感受到了什么,伸手反握住蕊娘的手,她的手比想象中粗糙许多,还有一些陈年伤口。
张小鲤道:“蕊姐姐,你是不是,其实也不想留在长安?如果是的话,你可以和我们一起走啊。不要担心钱的事,我有赚钱的办法,我可以当女镖师,女护卫,我之前就当过,我这种女护卫很走俏的,很多女子远嫁,若能请到女护卫,不知道多高兴。还有林存善,也可以当说书先生……”
张小鲤的声音渐渐弱了,因为她看见蕊娘眼眶居然微微泛了红,蕊娘深吸一口气,说:“小鲤,谢谢你,但我还得留在这里,我若走了,抱桃阁一关,不知道有多少姑娘要受更大的苦。也许将来有一天我会离开,到时候,我一定去找你。”
张小鲤有些怅然,随即轻声道:“还有一事,我走之后,有些怕公主来找你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