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心虚道:“怎么,这词用错了吗?”
“不。”林存善微笑,“用得很好,我很喜欢,很开心。”
张小鲤也一笑,随即道:“不过我们不能太着急走,我想稍微等一等单姐姐。”
“又是你的好姐姐。”林存善好笑道,“还非得当面告别?”
“不是!”张小鲤说,“我想让单姐姐再为你好好把脉,开些药。我身强体壮的,肯定可以活很久,万一你再活个几年就死了,我一个人,应该会有点无聊吧?”
林存善呆住,说:“你这话说的,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生气……”
张小鲤继续说:“其实我本是打算在春猎之前解决完阿姐的事,然后立刻走人。因为昭华公主很可能要让我在春猎上替她杀一个人。方才三皇子对我窃窃私语,也是替昭华带话。”
“谁?不会是那个同她起冲突的安珀吧?”林存善不满道,“你居然现在才告诉我?这么大的事!”
张小鲤道:“不告诉你是不想牵连你。我最开始只觉得公主要我杀人是替她母后鸣不平,后来转念一想,她自己也说了,若皇上要纳妃她便杀人,那怎么杀得过来?她又说要春猎才能确定那女子需不需要杀……我再一想那安珀的面容、年纪,一下就通了——昭华并不是怕皇上看上她,而是怕她是阿染朵。”
林存善意外地看着张小鲤,张小鲤低声说:“这两日我让流朱给我念了一些宫中秘辛,虽是野史,有不少胡编乱造成分,但无一例外,都提到圣上当年还是皇子时,听说曾逃去过鞑密……我突然想起,我师父也跟我说过此事。圣上当年的事那般曲折,虽然不得妄议,但民间还是很多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