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转头,看着林存善:“她不必留在这里,受这些苦。”
林存善也侧过头,与莫天觉对视:“是。但我们要如何说明?”
莫天觉一时无言。
林存善道:“若雅正能想到说法,就不会让小鲤平白受这板子……于她而言,真相比五十大板要难以承受的多。”
“谎言终有被戳破的一日。”莫天觉突然生出几分悔意,“若最后没能骗过她,让她接受那个我们所编织的真相……”
林存善眯起眼睛,望着远处九曲桥下已融冰的水说:“我倒是觉得,只是有许多谎言,藏得太好,被骗的人以为那是真相,才会说什么纸包不住火。其实,这世上,永远有密不透风的墙,包得住火的纸。”
莫天觉凝视着林存善,越发觉得他有许多自己尚未触及的面貌,他说:“你这么有信心?”
林存善却突然笑了,语调无奈地说:“雅正,这五十板子我们都让小鲤生受了而没有阻止,难道,咱们还有退路?既然没有退路,那与其说些丧气话,倒不如鼓舞鼓舞自己——哪怕,是骗自己呢。”
莫天觉一噎,有些无奈地看着林存善,一边道:“今日应该也无大事,一会儿我同你们一道回小院——”
“——大人!”
话音未落,采文急匆匆地冲了过来,满脸是汗:“不好了。”
莫天觉忍耐地道:“又怎么了?”
采文道:“之前就出事了,我怕二皇子晓得闹大,所以压着没让报——池东清和卓辉打起来了!”
莫天觉简直绝倒,池东清平日儒雅板正,居然还会和人打架!
莫天觉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