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温柔地看着张小鲤,扬了扬嘴角,说:“那,为何要同我说?”
张小鲤茫然地看着林存善,说:“我这些乱七八糟的絮叨,除了你,也没人乐意听我说了吧?”
林存善好笑地说:“对。”
张小鲤想了想,又有点嫌弃地说:“而且,你那般风流,对风月之事可谓融会贯通,找你聊这些,再适合不过了。”
林存善瞪大了眼睛,声音也徒然大了:“风流?!若我没记错,我身边的女子只有你一人吧?”
切……
张小鲤都懒得提天香楼,起身,打了个哈欠道:“我去休息了,明天一早还要送单姐姐走呢……”
她大步离开,压根懒得管林存善在身后絮絮叨叨地说什么自己和风流无关,说什么张小鲤自顾自地说完就走,不管他死活……
张小鲤忍着笑,只觉得一身轻松,她走出书房,此时已经是后半夜,月亮也快落下了,那一点微薄、朦胧的月光映在张小鲤身上,她伸出手,轻轻一抓,又松开,月光不曾改变分毫,只有自己手指的影子,轻轻晃了晃。
第68章 仗罚【本卷终】
第二日清早,单谷雨便被端王的马车接走,张小鲤也练了一会儿功,同林存善一道去惊鹊门,一上马车,林存善递给张小鲤两个厚厚的方形棉垫:“你一会儿塞裤子里。”
张小鲤不可思议地拎着那棉垫,说:“你自己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