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不解道:“既是如此,殿下自己武功也不错,手下蝶卫更是高手如云……为何还要微臣来?”
昭华道:“本宫要杀的,是方才那个鞑密舞女——唯一一个穿红衣的那个,叫安珀。让你动手,是因为她若死了,父皇定会怀疑本宫,本宫可不能留下把柄。”
就是那个一直瞥林存善的?
张小鲤错愕不已地看着昭华,又突然想到皇上看着安珀那热烈的眼神,还有皇后有些黯然的神色,顿时了然。
张小鲤拱手道:“恕微臣无能……”
“你已知本宫想杀她,你以为你还能逃得掉吗?”昭华恶狠狠地说,“你必须做。”
张小鲤痛苦地道:“公主殿下,并非微臣想知道……微臣保证,今夜什么都没听到,什么都没看到,若宫中有命案发生,微臣定因病而不得勘察……”
“没用。”昭华冷冷地说,“她必须死。”
张小鲤只好试探着劝道:“若皇上有意纳妃一次,您便动手一次,迟早会被发现……”
昭华抱臂,抬着下巴看着张小鲤:“你当本宫是疯子?父皇之前纳妃那么多次,本宫何曾动手?这次自有本宫自己的原因——不过,本宫也并未完全确认,是否一定要杀她。”
张小鲤惊愕道:“殿下都未确认,为何同微臣说?”
“放心,一个月之后的春猎上,本宫定能确认。”昭华肯定地说,“提前同你说,是要你做好准备,春猎一定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