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全是红色,无边的红色……
只有张小鲤一个人格格不入,站在那群人外边。
等夜幕降临,人群散去,约好明日开始摆流水宴,直到池东清荣归故里。
张小鲤悄无声息地潜入了那所陌生的房子——那本应该也是她的家。
而他们看到她,只看到一个同样陌生、穿着潦草、带着一柄长剑面无表情的女子,他们吓了一跳,举起板凳防卫,又问她是谁,想来做什么。
张小鲤没有说话,中年男子又颤声道:“你可知我们是新科状元池东清的父母,若你敢做什么,朝廷绝不会放过你。”
张小鲤笑了,然后说:“我问你们,阿姐去哪里了。”
她这话一说出来,他们便愣住了,随即很快地意识到她的身份,两人都不可置信地捂住嘴巴,接着有些颤抖地问,小鲤,你不是被老虎吃了么?
张小鲤只是重复地说:“阿姐去哪里了?”
女子哭着说,小鲤,你怎么现在才回来,你阿姐死了,她本在柳县董家为妾,董家人待她极好,但她太糊涂,竟伙同奸夫杀害董家十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