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若是以前,张小鲤肯定不论喜欢吃与否,只要有东西就吃,但现在大不如前,食盒里还有蕊娘准备的梅花糕若干,她就稍微会挑嘴点。
但已经晚了,林承志动作利落,买了两串糖葫芦回来,用油纸包着,林存善笑道:“没事儿,不吃便不吃。承志,你先放着。”
马车重新向前驶去,林存善说:“其实,今日在惊鹊门,的确发生了一件我觉得很意外的事。”
张小鲤没接话,林存善说:“你真不好奇?这样吧,你把让你在东院发生的事告诉我,我就将我这边的事情告知于你。”
“你就是故意的。”张小鲤了然地说,“你那边必然没发生什么大事,你是看我心里有事,又知道我定不愿说,所以打算和我‘交换’秘密。”
林存善“哈”了一声,说:“我在你心里就这般诡计多端?”
张小鲤用眼神回答“不然呢”。
林存善长叹一口气,道:“好吧,被你识破了,那我就直说了——你同那位西院右使争执之事,真不打算同我说?”
“你这不是知道吗?”张小鲤没好气地说。
林存善道:“你走马上任的第一天就毁了行云堂的门,谁能不知道?还好你没真的伤那位池大人,我和雅正听闻你与人起争执,都十分担心。”
张小鲤冷哼一声,道:“我知道惊鹊门严禁同僚私下斗殴,才不会犯禁。”
林存善思索道:“那池东清的来历,你可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