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莫名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住了,学着林存善的样子,尽量淡定地拱了拱手,邵大人便往玉堂厅去了,张小鲤本有些紧张,不由得道:“我还以为,我一个女子当官,会遭人非议呢。”
“你是圣上亲允,又破了杨彦之案,谁会非议你?”莫天觉说。
林存善补充道:“就算非议,也不会当着你的面,那种喜欢得罪人的,恐怕在见到你之前,就早已一路左迁了。”
张小鲤撇撇嘴,但也没反驳,她知林存善说的其实没错,她年纪又小又是女子,这些人不议论是不可能的,只不过,不会当她面议论而已。
莫天觉说:“我正要去殓房与仵作讨论思竹之事,你想必是不愿看的,采文,你带他们继续走完惊鹊门。”
采文应了一声,莫天觉想了想,又说:“对了,你与知白的关系,还无人知晓,你们最好也先不要说,否则大家还是会对张小鲤有无端揣测。”
张小鲤求之不得,连连点头,林存善也没说什么,两人同采文往玉堂厅走去,玉堂厅颇大,也分为左右两边,一边有许多空位,显然是讲读或有重要事情发生时需要聚集时所用,另一边则整齐地码放着不少书文,一眼看去几乎看不到头。
“过了玉堂厅,便是穿堂游廊,穿堂游廊的尽头是永明堂,就是监院的办公地点,里面也有不少积攒的文书,需要林大人尽快看。”
“东院如今在册人员有十二人,西院二十人,监院六人。”采文道。
张小鲤好奇道:“是不是西院都是文官,东院都是我这般擅武的?”
采文摇头:“不,你是特例。我们惊鹊门本就是文官任职,这东西之分嘛,主要看大人,之前也看太子殿下和圣上,一般来说,才思敏捷、不拘小节之人会来东院,心思缜密、沉稳细致之人会去西院。西院之人书生气比较重,但能进惊鹊门的,都绝非迂腐之辈。至于监院嘛,除了林大人和廖大人,另外四个都有些年纪,德高望重,圣上特许若无要事,可在家中待着,所以监院……一般来说,可能就林大人和廖大人,廖大人是监院院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