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牙子大喜,道:“那自是极好的……另一间如我先前说好的,就在隔壁,诸位是否要随我去看看?”
“知白,你是否要去看一眼?”莫天觉说。
张小鲤惊讶道:“啊,我们两个一人一间小院?”
这也忒奢侈了吧!
莫天觉转了转手中的伞,看向张小鲤:“你同知白虽相互倾心,但毕竟未成亲,同住一起,难免蜚短流长。且你如今身份特殊,更不可掉以轻心。”
“应该的。”林存善笑道,“何况,我还有个兄长和钱叔要同住。说起来,他们靠脚走路,这雨又不小,他们又不识路,也不知何时能到。”
张小鲤心道他居然好意思这样说,分明莫天觉当时说了可以同乘马车,林存善却笑眯眯地替两人否决了,那两人哆哆嗦嗦的,也不敢抗拒。
不过,一想到他那破身体可能同他哥哥有关……罢了罢了。
采文和那房牙子去了外面签署租赁合约,莫天觉道:“我先为你们付三个月的掠房钱,之后若你们拿了俸禄仍手头不宽松,可以同采文说,我让他补后续费用。你们初来京城,应当有许多东西要添置,还得请下人,你们两个可以共用一个厨子,但侍从和管家得各请一个……”
林存善道:“我就不必了,钱叔本就是管家,如今只是换了个小家管理,至于侍从嘛,我兄长很适合。”
莫天觉有些无语看了他一眼,好笑摇摇头,但也没阻止,他或多或少也能看出林存善同家人关系极差,于是对张小鲤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