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对郭新荣点了点头,三皇子道:“听说,下毒的是那个思竹?”
莫天觉叹了口气,道:“是。”
三皇子摇摇头,有几分可惜:“喜欢你便说嘛,何必用这种手段,我和郭大人本都还觉得她画技出众,打算同二哥说,让思竹去当宫廷女画师呢。”
他用一种很松弛随意的语气说着这话,一时间倒也无人应答,三皇子自己似乎也没觉得有何不对,道:“妄图谋害朝廷命官,本该株连,但在此地,想来并无家人,莫大人如何打算?”
莫天觉道:“此事系她一人所为,且下官毕竟并未出事,她亦以死赎罪,何必再追究。”
“我就知道莫大人你向来心慈,那此事便不追究了,只是可怜我那皇叔,蒙受了不白之冤。”三皇子对林存善点了点,“林存善,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林存善含笑拱手:“是草民鲁莽,将来若有机会,得向端王殿下好生赔罪。”
“行了,你也别草民草民的了,很快就要进惊鹊门了。”三皇子一笑,“郭大人在泾县仔细调查了一番,你的确是林存善,莫大人,这回你也看走眼了。”
莫天觉拱手道:“是。”
三皇子道:“二皇兄说,林存善的确不可能是阿染琥,因阿染琥是鞑密公主和鞑密勇士所生,乃是个彻头彻尾的鞑密人,林存善虽生得好看,倒也不完全是鞑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