蕊娘一怔,擦了擦眼泪,跟着采文进了雅间,不过林存善并未出来,张小鲤有些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单谷雨此时突然道:“小鲤。”
张小鲤看向她,单谷雨说:“你和林公子,究竟是什么关系?”
张小鲤呆滞片刻,没料到单谷雨之前没问,现在突然提及此事,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怎么说才好。
单谷雨认真地道:“你不必担心,我并非诘问你是否骗我,若是如此,我此前就该问。但我想,无论真相如何,你必有你的苦衷,我不会追问。只是,从我观察来看,你同林存善并非眷侣——我也希望你们不是眷侣。”
张小鲤道:“单姐姐为何这样说?”
单谷雨眉头紧皱,十分忧虑:“你可知林存善身子的情况?”
张小鲤摆手:“有些事我不太懂,但我也知,男女有别,除了有时候没办法,我会把他外袍解开,替他随便擦一擦上身和腿,其他时候,我都是雇人为他洗澡。”
“我不是说这个。”单谷雨无奈道,“他身子底极差。”
张小鲤有些意外。
单谷雨说:“此前我每次为他诊脉,他的脉象极为混乱,时而浮缓时而短促,我本以为,都是断魂所至,可如今断魂已好,脉象逐渐平稳,问题却更加明显——他寒气入骨,水湿内生,虚弱非常。”
张小鲤眨了眨眼,道:“那,这是什么病?”
“不是某种病,应当是从前受过寒没治好,之后便落下了病根。”单谷雨思忖道,“他会不会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