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文一时也头脑发胀,道:“你说呢?”
张小鲤低下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瓷白盒子,登时不可置信。
“不可能……”张小鲤摇头,“思竹姐姐根本没机会给莫大人下毒啊?!”
林存善看向蕊娘,道:“蕊娘,思竹对莫大人的心思,你知道多少?”
蕊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吐了一口气,如此循环数次,才终于勉强稳住,她说:“只是……曾经略有猜测。莫大人本从不来风月之所,是两年多前莫大人妻子与父亲接连亡故,莫大人自己要守孝三年,但皇上令他只守三个月便好,故而三月一到,端王殿下见莫大人形销骨立,神识浑噩……说他这样迟早会死,便硬拉他来。”
蕊娘顿了顿,继续道:“莫大人从不进雅间,只进一楼那些没有门的素间,端王殿下喜欢画人手,和思竹本就会切磋画技,所以也喊了思竹来,要为莫大人画一幅亡妻图,用以吊唁……但莫大人并不肯描绘亡妻模样,王爷又想到思竹棋技不错,便安排他们对弈……那时我看出思竹对莫大人有一些别样心思。所以,之后莫大人来,我便安排了其他女子为莫大人抚琴或跳舞。”
张小鲤不解道:“这是为何?思竹姐姐一定很伤心。”
“奴家在抱桃阁,什么消息都能探听到一些,什么人也都见识过。”蕊娘轻轻摇头,“我如何不知莫大人必是良人?哪怕思竹能为莫府妾室,也是个绝好的出路。但……偏生我又猜想,终有一日,莫大人会成为驸马……若思竹进了莫府,家中主母那般地位,她岂不是要被折磨而死?就像那时我也劝阻过阿奴。”
原来林存善说的是真的,这么多人都知道,皇上真正属意的驸马是莫天觉。
张小鲤想起昭华蛮横模样,不由得点点头,思竹这般瘦弱,恐怕真不够昭华尽兴的。
不,她现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