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谷雨了然,道了声谢,接过醒酒汤,合上门,采文又去敲了蕊娘的门。
张小鲤的房间里,张小鲤不可置信地瞪着眼睛,恨不得一拳把自己给打昏过去。
合着昨夜思竹和采文偷偷说话,便是在说这醒酒汤之事?!
那思竹昨天站在她门口,该不会是在对楼下的采文招手吧?!因为她的房间离楼梯最近,所以看起来才像是站在她的门口!
张小鲤头痛欲裂地捂着脑袋,她熬鹰似得熬了一宿,却和那次在阿奴床下一般,完全是白费功夫。
居然是想太多……
还好昨夜没去同林存善说,否则定要被他狠狠奚落一番。
张小鲤欲哭无泪地抱起被子,打算回床上勉强再小憩片刻,然而外面突然又响起采文剧烈的拍门声,伴随着采文疑惑的声音:“思竹姑娘?思竹姑娘?”
张小鲤忍耐地闭眼,这采文真是固执,思竹刚和蕊娘似乎吵了一架,指不定也是气得一宿没睡,起不来也很正常——
突然,采文发出了一声可怕的惊叫。
张小鲤一怔,猛地打开门,就见采文跪在思竹房门口,旁边摆着一个大托盘,上边垫着软布,还还有一碗没送出去的醒酒汤。采文的姿势十分奇怪,他的脑袋往下压着,脑袋整个贴在地上,似乎在从门的缝隙中往里看,嘴里还不断发出恐惧的惊呼:“来人啊,来人啊!”
大家都接连开了门,极为困惑,就连一楼守在门口的鹰卫都进来了两个,疑惑地仰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