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叹息道:“你心悦之人不是我,自然不会有反应。”
张小鲤青筋直跳,说:“我就知道你又要说这个!我去看望莫天觉,是因为——”
“——我可没提莫大人的名字。”林存善一脸无辜,“你瞧,你这叫不打自招。”
张小鲤觉得简直没法和他说理,拳头都握紧了。
林存善却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缠,反是轻笑一声,“我方才其实是想问你,你是否确定你的姐姐已死么?”
张小鲤愣道:“为何这样问?她是被柳县官府抓回去斩首的,头都没了,如何能活?”
林存善一噎,摆摆手:“当我没问便是,快休息吧,记得栓门。”
说罢,他又快步闪身走了出去,张小鲤困惑地栓好门,洗漱完,正要上床,外边又响起轻轻的敲门声。
这林存善又有什么事?
张小鲤不耐烦地拉开门闩,却见门口站着的竟是思竹。
张小鲤一怔,外面的人都已散尽回房了,蜡烛也都吹熄了,一片寂然中,思竹手里举着一个烛台,烛火的影子轻轻在她脸上跃动,显出一点诡异。
“……思竹姐姐,怎么了吗?”张小鲤迷茫地问。
思竹的神色有些晦涩,她盯着张小鲤,轻声道:“小鲤,关于九岁以前的事,你还记得多少?或者,关于你的家人,还记得什么吗?比如你阿姐,你记得她有什么特征吗?”
张小鲤愣了愣,有些警惕地道:“……都不记得了。年纪太小,又受了惊吓,忘光了。”
思竹笑了笑,眼睛始终盯着张小鲤的脸,那视线几乎是一寸寸从她脸上描摹过,张小鲤突然觉得有些奇怪,道:“思竹姐姐,你今年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