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夸人吗?若不是,三皇子也说的忒真挚了些。
张小鲤瞥了一眼林存善,他却不见分毫怒意,反而似乎十分受用,摇了摇手中羽扇,颇有点仪态万千地无声致了谢。
张小鲤内心暗叹佩服。
大厅内气氛有些诡异,蕊娘含笑道:“既然三殿下不嫌弃,那草民们自是求之不得,冯大人也坐下吧。”
流朱手脚利落地加了两双碗筷,冯乐安还真在三皇子身边坐下,没有任何不适,可见三皇子说常同属下同吃同住并非诳语。
三皇子道:“不必拘谨,今夜也不必自称草民、民女什么的,既是一同吃饭,便是平起平坐。”
蕊娘柔声道:“三殿下深夜前来,若只是为了在抱桃阁小酌,同我们一道吃饭,那可是抱桃阁的天大荣耀,奴家定要好好记下。”
她其实是在拐弯抹角地问三皇子来此做什么,三皇子豁朗一笑,说:“当然不是,我是受皇叔所托,来看望莫大人的。他本想亲自来,但又觉得自己身为嫌犯,似乎不适合来此。”
一时间,气氛又有些诡异,采文起身道:“大人在房内,殿下要不要……”
“不急不急,一会儿再去看。”三皇子前言不搭后语,采文又只好尴尬坐下。
三皇子像是感觉不到一般,感慨道:“莫大人吉人天相,我信他不会有事……”
他顿了顿,似是威胁似是调侃,道:“当初胡珏身故,我因也在山脚出现,险些被牵扯进去,还是莫大人为我力证了清白。那回之后,我便知道,莫大人是好官,还是个聪明的好官,这等人才,往往要建功立业,怎会平白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