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没厨子,但也很好吃啊,是谁做的?”张小鲤打断林存善的话,问道。
“是奴婢,是奴婢。”浅墨迫不及待地说,顿了一下,又赶紧说,“不过流朱和汐砚姐姐也帮了许多忙。”
张小鲤见她们三个没上座,坐在旁边的一张桌子上,便说:“你们也坐上来啊!”
浅墨还真起身要坐,汐砚咳了一声,浅墨又僵住,流朱含笑道:“谢谢张姑娘,不过您看,那边其实只有两个位置了,我们这边有三个人,坐在小桌上也挺好。”
汐砚轻轻点头。
蕊娘也道:“她们若坐过来,自己也不自在,没事儿的。”
桌旁燃着炉子,上头醅着酒,蕊娘招呼道:“大家喝酒么?这可是阁内好久,天寒,我便想着小酌,暖暖身子。”
张小鲤对酒的兴趣一般,因以前喝过师父的便宜烈酒,只觉得像烫刀子刮喉咙,丝毫感觉不到乐趣,喝完还头痛。
但蕊娘拿出的酒却有一股幽香,林存善喜道:“这可是泾县酿?”
蕊娘赞许道:“正是,林公子莫非连酒也——”
“——不不,我对酒是一知半解。”林存善喜道,“但泾县是我老家,我家附近还有个酒庄,从小闻着这味道长大,长大后,也常饮,故而泾县酿的味道我一闻便知。没想到长安也能喝到。”
“泾县酿以竹筒盛酒,饮之清甜,却不失其真味,在长安一直十分流行。”蕊娘道,“既是如此,我为诸位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