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存善微微一笑,说:“哦,回三殿下,草民不过是突发奇想——来都来了,顺嘴问问嘛。”
三皇子好气又好笑:“你可别告诉我,你方才问什么茶具、茶叶,也都是随嘴一问。”
“那倒不是。”林存善的手轻轻在轮椅的椅背上敲了敲,这似乎已成为他的某种习惯——某种因为张小鲤的“驯养”而养成的习惯。
他思索片刻,道:“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那茶杯,是谁摆的?是谁送上桌的?”
“是奴婢……”站在思竹身后的一个侍女颤抖地开口。
林存善像是这才看到那三名侍女一般,道:“你叫什么?”
那侍女一脸惶恐,道:“奴婢浅墨……”
“还有我。”单谷雨突然说,“那些茶杯上桌后,我也碰过。”
端王叹息一声,摇摇头,看向林存善,仿佛在说——瞧?
浅墨愣了愣,犹豫半晌,道:“可,可其实只是奴婢没拿稳,木托险些摔了,单姑娘帮忙扶了一下,放在桌上。她……并未碰到那些茶杯。”
单姑娘蹙了蹙眉,虽被这样说,反而好像不开心似地看了浅墨一眼,像是在谴责她太笨,此事说出来,对她自己又有何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