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兄妹呢。”端王摆手,啧啧称奇,“他们可非兄妹,乃是一对爱侣!那张十四也不姓张,姓林——”
蕊娘和单谷雨都愣住了,端王顿了顿,又说:“也不对,还没查清楚,搞不好,还是兄妹,搞不好,不姓张更不姓林……”
蕊娘一脸困惑,却不敢多问,那单谷雨显然很担心两位好友的安危,急急忙忙地拿起旁边一个空茶杯,倒了茶,往无人坐的座位上一放,说:“殿下若是不着急,可以坐下来,饮茶慢慢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蕊娘脸色微变,轻声道:“单姑娘,你有所不知,殿下曾被奸人所害,故而在外从不饮一滴茶酒。”
单谷雨一怔,神色有几分尴尬,端王一笑,自是没碰那茶杯。
三皇子恰好口渴得很,说:“皇叔就是胆小,这茶她们都喝着呢,正好,我倒是有点渴。”
说罢,上前一步,将那茶杯里的茶一饮而尽,只觉实在没多少,又倒了两杯,只觉得茶味浓醇,颇为满意。
——当然,这茶没任何问题。
三皇子索性拉着端王坐下,咳了咳。
“张小鲤和她那个不知道是兄长还是郎君的家伙先不说。”三皇子道,“蕊娘,你那抱桃阁,还是得歇业。不但要歇业,还得空着,最多留一个厨子一个仆役。”
蕊娘愣了愣,道:“是。”
她很识趣,不敢多问,不似单谷雨一脸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