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你典当我的东西也好,利用我也好,我一点也不想计较,或者说,我应当真心实意地谢谢你。”林存善扬唇,“若非你破釜沉舟,我怎能入惊鹊门?怎能初次露面,便是在圣上跟前?以我的聪明才智,平步青云,指日可待。”
这人还敢说她厚脸皮?!
可他这般笃定,理由又如此周全,竟让张小鲤再也无法怀疑他的身份。
毕竟,他现在当然可以信口雌黄,胡编乱造,可朝廷的人一旦去了泾县,但凡有什么不对,必然会被迅速查出。他绝无必要以命相赌。
张小鲤怀疑道:“那你如何知晓,我也是泾县人?”
林存善说:“我此前虽痴傻,却没聋。你被数个掌柜问起时,都说你是泾县人,我们又在柳州相遇,这如何不是缘分?”
“是孽缘吧?”张小鲤没好气地说,“无论如何,同你在一起,实在是危险重重。你说皇上钦定的驸马是莫天觉也不过是猜测……万一昭华公主坚持,哪怕你不是驸马,她也要把你收为面首怎么办?届时我必小命不保。我不能冒这风险。”
林存善道:“行了,你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最后要问昭华公主那个问题吗?很简单,因为那个通风报信之人,才是真正的幕后之人。”
张小鲤彻底傻了,不由得按了按太阳穴:“你在说什么?幕后之人不是太子吗?”
“怎么可能?”林存善摆摆手指,“若是太子,不可能在动手之时招惹昭华。昭华来,百害无一利,我甚至怀疑,那人是希望昭华直接撞破凶案现场。太子的人在馨香间装醉,拦得住蕊娘等人,难道还拦得住昭华?只是昭华来得太快。”
没错……
张小鲤愕然道:“那这个人,竟连太子何时何地要杀何人都知晓……这等机密,太子绝不可能让许多人知晓,唯一能提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