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也不明白自己所猜测的正确与否,但还是扬声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遮遮掩掩的,把一切都告诉他们吧!否则我们谁也活不了!”
由于不确定,她的嗓音有些发抖,但却阴差阳错显得更加真实。
林存善赞许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拱手:“也罢,时至今日,草民不敢有所隐瞒。那日我去当铺偷窃,却遇上了一个浑身是血的鞑密男子,因那天半夜,整条街,只有我那当铺开着门……他跌跌撞撞地跑进来,见我有鞑密之相,便将我当做可信赖之人,哀求我相帮为他包扎伤口,还给了我五两黄金。”
林存善顿了顿,颇为愧疚地说:“我接了黄金,但因恐惧父亲发现我偷了当铺东西,所以拖着他去了后院,并未及时医治他。不料,就因为我这一耽搁,等拖到后院时,他已断了气……我便,挖了个坑,将他埋了,把他身上的所有值钱玩意儿都拿走,天一亮就带着小鲤私奔,去了柳县……”
二皇子一直安静地听着,此时才淡淡开口:“依你之言,那鞑密男子的死,同你丝毫无关,只是你医治得不及时罢了?”
林存善眼珠子转了转,还是道:“……是。”
显然,这答案没人信,大家都会认为,是林存善为了那男子的钱财,索性痛下杀手。
不过,此事暂时无关紧要,故而也没人会追问。
张小鲤已大概明白林存善打的什么主意了,立刻故作惊讶道:“还有这么一出?你为何不告诉我……难怪,后来我们还被追杀!”
林存善又颇为赞许地看了一眼张小鲤,随即为难道:“我当时也没想明白,我们逃到柳县后,我把东西都给当了,只有那鞑密玉佩,当铺老板说看着奇怪,不好开价,我觉得这玉佩很好看,便想着索性不当了,给小鲤戴着当护身符。谁知那之后开始,我们便频繁被追杀,追杀我们的人,时而会说中原话,时而却只会说鞑密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