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掐着自己的掌心,努力压抑住所有的愕然和抽搐的嘴角,她感受到四面八方的目光从林存善那儿飞快地投向自己,要从她的反应中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她是最惊讶的人,却也是最不能表现出任何惊讶的人。
而这些目光中,尤以莫天觉的最为惊讶,他久久地凝视着张小鲤,却只能看到她握紧的拳和垂下的眸子,而这,可以有一千种解答方式。
皇帝盯着林存善许久,才缓缓开口:“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林存善娓娓道来:“草民家中,从祖上开始,便在衡州泾县做着当铺生意,一直到草民这一代,家中生意愈发地差,父亲便起念要我娶个嫁妆丰厚,家世了得的女子。因我兄长是嫡长子,而我,只是个早已亡故的鞑密妾室所生的庶子……但我与同在泾县的小鲤意外相识,两情相悦,不得已,只能私奔。其后,我更中了奇毒断魂,沦为傻子,是小鲤不离不弃,一直照料我。”
什么衡州泾县当铺,什么两情相悦,私奔?!
还有,他怎么知道她是泾县人?!
张小鲤简直绷不住了,与其让这家伙在这里胡编乱造一些很快就会被戳破的谎言,倒不如赶紧放手一搏!
昭华果然忍不住开口:“满口胡言,你生得这般好看,张小鲤却生得那般粗糙,哪来的两情相悦?”
张小鲤:“……”
重点是这个吗?而且,粗糙也能用来形容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