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染朵,阿染琥……
这名字听起来是鞑密人啊?!
张小鲤茫然地说:“你说的是谁?鞑密人么?”
莫天觉道:“不必再装傻。从你们第一天来找我时,我便有所猜疑。三年前,皇上御驾亲征横扫鞑密,鞑密王室尽数身死,但鞑密长公主萜洛的一双儿女却不知所踪。众所周知,阿染朵是萜洛公主与中原男子所生之女,面相更接近中原人,而弟弟阿染琥则是萜洛公主与鞑密勇士成巽所生,面相完全是鞑密人——这也是为什么,张十四一直要带着面纱。”
什么……这也太莫名其妙了……
张小鲤说:“莫天觉,你胡说八道什么呢?!鞑密王室?!我这长相,和王室、和鞑密都没有半点关系吧?!再说了,若我是那什么阿染朵,何必自己主动提及我兄长有鞑密血统——”
“——因为你怕总有一日,他要揭下面纱。”莫天觉笃定地说,“他一定是鞑密人的长相,你若不提前想好借口,将来被戳穿,更难以解释。”
这……倒是被他说对了。
莫天觉继续道:“况且,阿染琥服过断魂一事大抵是真,只是,身体恐怕无恙,出事的,应该是脑子——他不说话,只是因为他说不出话。”
张小鲤不可置信地望着莫天觉,莫天觉说:“你是不是很惊讶,我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其实一直都有猜测,只是不确定,一直到昨天,他非常不对劲,我也由此能够确认他脑子不清明。此外,最重要的是,昨天你受伤躺下时,脖子上的那个玉佩——那是鞑密王室的玉佩。”
什么?!
张小鲤更加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