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浑身战栗,再不见之前强装出的镇定,皇上说:“说啊,朕听着呢。”
太子道:“一切都只是巧合,儿臣与那名为阿奴的女子,确曾有过来往,但并无男女之情,不过是她……她擅口技,又唱得好曲儿。至于姜太医和邱直,与儿臣更是毫无私交……”
“并无私交……”皇上突然张嘴,重复了这四个字,随即笑了笑。
这笑一点也不温情,处处透着冰凉。
皇上不疾不徐地说:“朕让你说,不是因为朕不知道,而是因为朕知道……”
太子瞪大了眼睛,猛地磕头,还要说话,皇上却已微微动了动手指。
汪公公立时道:“来人!”
话音刚落,外头窜入十几名禁军,将太子团团围住,他们动作敏捷,人数众多,几乎瞬间将整个大厅塞满,张小鲤吓了一跳,一方面惊叹于这些精锐的训练有素,一方面又有些奇怪——抓一个太子,有必要废这劲吗?
太子被两个禁军按住,声嘶力竭地道:“父皇!儿臣当真是冤枉!一切不过是莫天觉的臆测,难道有人能说明,那杨彦究竟是死是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