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不敢。”莫天觉铿锵有力地说,“只是奉皇上旨意,厘清杨彦之案。”
“是了,父皇令我来此,便是给你机会审我。”太子面露仓皇与痛苦,“父皇竟半点不信我……由得你与二皇子勾结,这般污蔑。”
二皇子眉头一动,虽莫名被提及,却并不动怒,莫天觉说:“微臣不明白太子殿下此言何意。”
“事已至此,何必装傻。”太子冷冷地说,“莫天觉,你是惊鹊门之人,我念你为人孤直,一心探案,为民伸冤,从不想将你卷入无谓之风波,更不曾强迫你择边,而你……却和我想的截然相反。”
他的意思很明显——莫天觉已站边二皇子,所以才会这样反复论证太子是杀害杨彦的凶手。
端王显然不愿被扯入这种事,闻言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手中鼻烟壶转得更快了,眼睛一直往外瞥,似乎恨不得马上离开。昭华仍是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三皇子不似二皇子沉稳,不由得扬声开口:“大皇兄,此事与二皇兄有何干系?谁人不知惊鹊门由大皇兄你掌理,二皇兄为了避嫌,连马车都不从惊鹊门外过,与莫大人更是毫无私交——莫大人的问题,你一个都解释不了,反倒攀扯二皇兄……又是何必?”
太子又冷笑一声,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我对着只想给我施加罪名的人辩解又有何益?不过白费口舌,不若届时同父皇一一分辩!”
说罢,他一拂袖,竟是直接要走,然而在张小鲤之前待过雅间的对面雅间里却缓缓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你待如何分辩?”
太子神色骤变,其他几人微微一怔,也都很快反应过来,顿时垂眸,只有昭华眼前一亮,惊喜道:“父皇?!”
张小鲤惊得几乎要倒退三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