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们都忙着看烟火,自然注意不到这最东侧的窗户,有人攀爬进入了馨香间。”莫天觉坚定地说,“这便是凶手能在众目睽睽下进入房间,直接在馨香间杀害杨彦的法子。”
太子嘴角抽动,不屑道:“莫大人的联想能力实在丰富,即便如此,谁都可以入内,同我又有何干?”
“因为等所谓的杨彦离开,你的两名侍卫又突然呕吐,占据了馨香间,使得其他人无法入内,等到子时,人几乎散光了,你才让人将那两个所谓醉酒的侍卫带走。”
太子道:“那又如何?我的两名侍卫玩忽职守,大醉一场,莫非也能怪在我头上?何况,杨彦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了馨香间,所有人都看到了——这和我那两名侍卫醉酒,又有何关系?”
他虽是这样说,声线却微微颤抖,可见这两名侍卫,绝对是关键所在,莫天觉只能赌,他朗声道:“因为那个离开的,并非杨彦。”
太子瞪大了眼睛,几乎要倒退一步,莫天觉心中微定,知自己赌对了,昭华好奇道:“不是杨彦,那能是谁?大家不是都看到他的脸了么?”
“具体来说,只有下半张脸。”莫天觉只能赌到底,“他戴了毡帽,微微挡住了眼睛,而这世上,有许多人都生得极为相似——”
错了。
当莫天觉说出“有许多人都生得极为相似”时,意识到自己错了,因为太子本已透露出几分慌张的脸上,突然蹦出一点喜色,又迅速转换为松了口气的安定——可见,从听到方才那句话开始,太子便笃定莫天觉并未真的彻底洞悉真相,他说错话了。
可,错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