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来的长相普通,衣着低调,神色有些烦闷,衣着也极为朴素低调,他在左侧第一个位置上坐下,昭华不咸不淡地说了句“大皇兄”,而后上下打量他,说:“思过阁伙食果然很差,短短几日,大皇兄消瘦了许多嘛。”
张小鲤明白过来,他就是太子。
太子面色难看,但显然也不想和昭华多费口舌,只说:“莫大人今日,为何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
昭华也说:“是啊,父皇还特意下令让我们都来——我都不好意思了,不就是又死了个准驸马么,值得这么大惊小怪?”
“昭华,你这话说的真是!”外头又走入一个男子。
这男子走入时,张小鲤也瞧见大门外似乎站了不少男女侍卫,几乎将抱桃阁包成了一个铁桶。
这要逃走,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若实在不行,到时候只能用张十四当掩护,自己先走了……
张小鲤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轮椅上一动不动的张十四,又继续往外看。
那新走入的男子显然年纪比他们大些,但面容似玉,脸上带着亲和的笑,正是端王,他在太子身边那第二张椅子上坐下,太子起身,有些意外地喊了声“皇叔”。
“您今日怎么也来了?”太子道。
端王摆摆手:“昭华非要我来,说定有热闹可看,横竖无聊,我便来瞧瞧。”
太子脸色仍是苍白,不再询问。
此时门再度打开,这次走进来的是两个人,一前一后,前边那人张小鲤完全不认识,看着也不小了,约莫二十七八,面无表情,自带一股肃杀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