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却嘶了一声,低头说:“难怪真有点痛,原来出这么多血了……”
莫天觉愣了愣,这才发现张小鲤脸色煞白,她一点不在意男女有别,当着莫天觉的面颤抖着解开那外袍棉袄,莫天觉尚来不及挪开视线,便见里面那白色的厚中衣上,犹如绽了数朵血梅,靠腰间那一串更是红透了,几乎是触目惊心。
莫天觉微微瞪大眼睛,声音也有些变了:“你自己伤口崩开了自己不知道吗?!”
张小鲤疼得发抖,几乎站不稳,说:“全神贯注地破案,也没觉得多疼,以为可以忍得住……看来比我想的要严重一些……呃……”
“这是一点吗?!”莫天觉觉得自己脑门青筋都在突突地跳,“蕊娘!”
好在蕊娘虽离开了,但也听到了这边这么大声的动静,早已先一步赶来,看见张小鲤的惨状,吓得捂住了嘴巴:“怎么……思竹!快去请大夫!”
张小鲤立刻虚弱地说:“请城东逢春医馆的单谷雨单大夫来一趟……”
莫天觉不耐烦地说:“什么时候了还挑大夫?!你这状况,自然是就近先请个大夫来止血!”
蕊娘立刻说:“思竹去喊旁边的庞大夫,汐砚,你去城东逢春医馆请那位单谷雨单大夫。”
思竹和另一个也常伴蕊娘身侧的一个身手矫健女子立刻匆忙出去,莫天觉后知后觉地眉头紧皱:“你这伤,是不是从二楼跳去一楼时崩开的?”
张小鲤不语,算是默认,莫天觉看向旁边纹丝不动的张十四,说:“先前我还道,张公子连自己的命都不在乎,但至少会在乎妹妹的性命,现在看来,倒也并非一定,恐怕,张公子谁的命也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