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觉思索地说:“若真是这样,阿奴的事,也有古怪。”
张小鲤疑惑道:“怎么又和阿奴有关了?”
“若那个人与阿奴、邱直是同谋,那他入马车后,与阿奴应该是继续实行计划,他能凭空消失,为何不带走阿奴?如果他只能自己走,并且为了让阿奴能洗清嫌疑,给阿奴一刀,为何要给的那么重?当时阿奴可真是命悬一线。”莫天觉思索着说,“他做的那么决绝,阿奴也仍会被严加看管,嫌疑重大。倒不如下手轻一点。”
张小鲤挠挠头,说:“除非……是阿奴和那人不是一伙的,真的被迷昏了,中途醒来,看到了那人——那人是当真想对阿奴痛下杀手?!”
莫天觉面色沉沉,说:“你记不记得,我之前同你分析过,阿奴就算是同谋者,也不可能是主谋,否则不会成为弃子被姜太医所杀。如果,凶手当时就想阿奴死呢?可这又有新的问题——阿奴既然知晓凶手是谁,也晓得凶手可能要自己的命,知道最终难逃一死,为何却还是缄默不开口?”
“她不敢,或者不愿。”张小鲤说,“只有这两种可能……如果,她知道自己必死无疑,那就只有不愿了——真奇怪,那人连她的命也想要,她却不在意,还保守着秘密。”
第17章 血痕
蕊娘安静地在一旁听着,似是懂了,又似是没懂,并不插嘴或追问。
她见两人似乎已聊完这段,这才说:“那,我继续说?”
莫天觉颔首,蕊娘道:“那夜我本想让人立刻去收拾馨香间,空出来了,或许晚些还有大人要来,可以用上。结果隔壁素香间……太子殿下的两个随从侍卫喝得大醉,走错了房间,在里头吐了一地,一边吐一边嚷嚷,太子殿下十分不快,令那两名侍卫躺在自己的呕吐物中反省……一直到快子时,太子殿下离开,才让人抬着那两名侍卫一起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