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说:“是是是,你现在是。”
张十四心满意足地低头吃饭,张小鲤看向单谷雨:“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是我捡来的,在柳县的时候,我在一个破庙休息,他被人围堵,逃进破庙,当时已中了断魂的毒,我见他身上有金银,想趁他死了把钱拿走,结果他还有一口气……我便觉得,拿人钱也不好就这么不管,所以将他带去了医馆。最后他活下来了,人也傻了。”
单谷雨仍是不解:“尽管如此,你也没有必要将他带在身边,还将自己的言行,都转移给他。破案的是你,功劳却成了他的。”
“这有什么。”张小鲤不在乎地说,“我的目的,本也就是利用他进惊鹊门——惊鹊门根本不招女人,若不利用所谓的哥哥,我要怎么接近?”
单谷雨并不惊讶,说:“我已经大概猜到,你是想进惊鹊门,可,为什么?”
张小鲤抿了抿唇,说:“这故事有点长……要从我九岁那年开始说起。”
单谷雨有点意外,但没有插嘴。
“我没有哥哥,但有个姐姐。”张小鲤缓缓开口,“九岁那年,我和姐姐走散了。一直到去年,我终于打听到姐姐的下落,才知她在柳县的一个豪绅那儿做妾,但我赶到柳县,才知那户人家早已在四年前惨遭灭门,而当时的知县结案,说是我姐姐与奸夫勾结,灭了豪绅满门。”
张小鲤怔怔地说,眼圈有点发红:“很多事我都记不清了,但我知道我姐姐是什么样的人,她一直保护着我,那么善良温柔……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被人污蔑。”
单谷雨安静地看着她,轻声说:“我明白这种感觉……这种看着亲人受难,却发现自己帮不上忙的感觉,很痛苦。”
张小鲤疑惑地说:“你也有姐姐?”
单谷雨没有回答,只是说:“所以,你不信你姐姐会做那样的事,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