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赶紧说:“兄长不良于行,无法下跪,也无法开口,求公主见谅……”
侍女眉头紧皱,似乎恨不得将张十四从轮椅上踹下来,昭华公主却微微抬手,那侍女的动作便停了,退到了一边。
昭华公主起身,一边把玩着手里的一枚蝶纹玉扳指,饶有兴致地在张十四面前站定:“不行礼也没什么,看一眼都不行?”
张十四仍沉默着,像一尊雕塑。
张小鲤眼睛红红的,说:“求公主见谅,我哥曾立下毒誓,不查清一案之前,绝不露面。公主若威逼太过,我哥气急攻心,一定会、会……”
张小鲤几乎要哭出来,昭华公主回头看她一眼,昭华公主突然发出一阵欢快的笑声,就像是一个小公主突然看见了一只小鸟那样,是一种很天真,很恣意的笑声:“真奇怪。”
张小鲤闭了嘴,一时间不敢说话,她揣摩不出公主的意思。
昭华公主说:“听说你们兄妹,一个字都没说,就害死了那个阿奴,还有姜太医。噢,还将我三皇弟给伤了……本宫还以为,会是什么厉害角色呢。”
张小鲤很想辩解,她觉得这不能算是她和张十四害死的……
不过她还是老实地保持了沉默。
昭华公主接着说:“结果,怪是有点怪,却这么不禁吓……还这么天真,以为眼泪就能让本宫心软——”
她说着,突然伸手就那么一甩,张十四头顶的帽檐便整个飞了出去,黑纱顿时飘扬。
张小鲤瞪大了眼睛,然而很快,昭华公主也愣住了——
那纱帽下,竟还有一个小扁帽,帽子下也有黑纱。
张十四仍被遮挡的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