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倒是不假,莫天觉摸了摸下巴,没有说话,张小鲤说:“现在杀阿奴的人找到了,我是不是不用担心被抓了?哼,那个鹰卫的说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三个时辰就找到杀害阿奴的凶手了!我哥若是天下第一聪明人,你加上我,怎么也能算个天下第……第十七八吧!”
哪来的这么精细的排名?
莫天觉哭笑不得,没表现出来,也没接茬,只说:“姜太医的死更有古怪,皇上已下令让我严查。”
张小鲤疑惑道:“那和我有何关系?你现在要做的,不该是去把什么邱大人,还有他的那群手下都抓起来,严刑拷打逼问么?”
莫天觉瞥一眼张小鲤,很难同她解释此事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他已令人去调了邱直和那一整队所有人的典籍,这并不难,惊鹊门内有一整个规模竞人的藏书阁,有极多文录。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罢了,你先养伤,我已经让侍卫守着逢春医馆,以免有人报复你和你哥。”
张小鲤哼哼唧唧地道:“是保护,还是监视啊?”
莫天觉道:“我并非不想信你们,但你们二人身份成谜,在杨彦案告破以前,不去追查你二人真正的身世,已是我能给的最大的信任。”
张小鲤撇撇嘴,并不接话。
莫天觉沉默片刻,道:“不过,今日两次对你无礼发言,是我之过,今后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