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揉了揉肚子,说:“那就明天早上来吧,莫大人,我累得很,您可以不可以为我们找个地方住和吃呀?”
莫天觉心下茫然,但阿奴已昏,的确没有办法,他摆摆手,让采文去喊鹰卫的人和杨府本身的家丁都来守在门内外。
鹰卫和杨府家丁代表了不同的立场,他们都在,便可互相监督,也可更好保全阿奴的安全。
这种什么隔一日才能醒,醒来才能说出真相的戏码,莫天觉这些年没少见,往往这人是醒不过来了——中间一定会被凶手所害。
他决不能允许此事发生。
莫天觉在附近找了个不错的客栈,让张氏兄妹暂且住着,又给了张小鲤一笔钱,让她可以填饱她那似乎永远在犯饿的肚子。
莫天觉自己则回了惊鹊门,将今日发生的事大致记录,并写了个密奏,思索着是现在给皇上,还是之后给皇上,这里头写了张氏兄妹的出现,还有他对于两人身份的猜测。
但这若是现在递交了,万一皇上大怒,认为他这是引狼吞虎,自作主张……
莫天觉一时有些头疼,一宿几乎没睡着,眼睁睁看着天色由黑转明,伴随着第一声鸡鸣,破晓之光洒在仍未消散的皑皑白雪之上,他毫不犹豫出门去客栈接张氏兄妹,然而另他愕然的是,掌柜的告诉他,那对兄妹昨天傍晚吃了些东西便离开了客栈,而后,再也没回来过。
莫天觉眼皮一跳,隐约觉得自己犯了个蠢,又急急忙忙赶到杨府。
杨府上下一片混乱,才到府外,竟已能听得里头刀剑相交的声音,时不时伴随着一个脆生生的女声“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