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鲤说:“我知道了——兄长,你是不是想问,杨大人来此按理说应是来寻欢作乐的,为什么会还要自己带个女人来呢?!是不是!”
她一脸兴奋地看着张十四,张十四轻轻点头。
张小鲤登时得意极了。
饶是蕊娘,也不禁被张小鲤娇憨的模样给逗笑了,她轻声说:“张小姑娘,你知道我们这是什么地方?”
张小鲤道:“自然知道。我此前吃不起饭和师父吵嘴时,差点准备将自己卖了呢。”
莫天觉一时间说不出话,蕊娘笑容不变,淡淡地说:“别犯傻,这种地方,进来容易出去难。至于你的问题——男人来这里,一般确实不会带着女人,但阿奴,本就是从我们这里出去的。”
此事莫天觉当然知晓,神色淡淡,张小鲤倒是瞪大了眼睛,蕊娘说:“阿奴本是在一家茶馆中演口戏的,险些被人所欺,我恰好瞧见,便出手帮了她,她便跟着我回了抱桃阁。她擅口技,抱桃阁中恰好也没会表演口戏之人,我便想着是皆大欢喜,可是……”
蕊娘顿了一下,似有几分无奈:“大约一个多月前,杨大人从外地归来,与阿奴情投意合。”
张小鲤说:“情投意合?可那时,杨大人不是已知自己要当驸马了吗?”
蕊娘无奈点头:“驸马的侍妾,可不比其他,我劝过阿奴,但她执意要去。抱桃阁不拦人,我便由得杨大人为她赎身,日夜带在身边。阿奴念旧情,也从不捻酸惹醋,每每杨大人来抱桃阁,她也会跟上。若大人需要,她便和其他人一起随伺身侧,若大人不需要,她便来同其他女子聊天说话。”
张小鲤似懂非懂地挠挠头,然后说:“这个阿奴肯定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