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尖上少了个人,被相思熬的?”
隔着一层薄薄衣料,那心脏跳动得沉稳有力……
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她的掌心。
薛绥心跳失序,挣扎了一下,未能挣脱,不由心慌意乱,脱口而出。
“陛下认错人了!”
“你倒说说,朕把你错认成谁了?”李肇挑眉,另一只手忽地抬起,指腹撩过她耳际,将她腮边一缕散落的头发别至耳后,动作带着狎昵之意。
“你一介医女,未经传召,便擅闯寝殿,可知惊扰圣驾乃是死罪?”
薛绥呼吸一窒。
原来李肇并没有认出她来。
而是他服下忘忧草后性情大变,才会如此轻浮浪荡……
对一个陌生医女,也可以这般言语调戏,举止暧昧?
李肇啊李肇……
服的是忘忧草,不是迷魂汤,怎就成了这样的孟浪狂蜂?
她沉下眼眸,因心绪激荡和孕吐反应,胃里忽地一阵翻江倒海……
原来,被他当作陌路人轻薄的滋味,竟如此剜心刺骨。
“陛下,请自重。”
她眉头极快地一皱,沉着脸发力挣脱。
“民女并非可以随便轻侮之人。既然陛下无碍,民女告退。”
“慢着。”李肇漠然地睨着她,黑眸里瞧不出半分温度,手臂却骤然用力,像铁箍般将她狠狠拽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