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哑不成调,勉强而克制。
“殿下,你伤口又裂开了……”
薛绥偏过头,避开他过于灼人的视线,起身拿起滚落一旁的药瓶。
“我帮你上药。”
一只大手覆上来,接过她手中的药瓶。
“我来。”李肇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薛绥抬眼看他。
他眼底血丝未退,眼神却异常专注,温柔、压抑,藏着汹涌的暗流。
“殿下,我来帮你……方便些……”她试图拿回药瓶。
李肇却握紧了不放,指尖不经意碰到她的,俯身靠近,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毫无预兆地啄吻了一下。
一瞬即离。
薛绥浑身一僵。
“别动。”他命令道,气息灼热,却又莫名勾人。
“再动,孤伤口就好不了了……”
“……”
薛绥一时语塞,竟真的僵住不动。
他这才稍稍退开些许,低着头,动作笨拙地在自己手臂的伤口上撒药粉。
一举一动,带着滞涩的停顿,仿佛有无形的触手,撩拨着她的神经。
此时晨光昏暗。
彼此克制的呼吸,仿佛盖过了窗外风雪的呜咽……
药粉落在伤口,带来一丝刺痛,李肇忍不住轻轻吸了口气。
薛绥眉头微微一蹙:“很疼?”
“疼。”他答得干脆。